第(3/3)页 她说:“累了就睡觉,我们去睡觉好不好?” “好。” 两人都没有洗漱,和衣躺在洛可可式四柱床上,互相拥抱着彼此,沉沉睡去。 窗外阴雨绵绵,等到天亮,又放晴了。 朝阳自云层的缝隙钻出来,春回大地,新的一年开启了。 容父容母在医院里守了一夜,小徐跑上跑下交费用。 等他终于歇下来,天已经大亮了。 容母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假寐了一会儿,忽然听见手术室门滑开的声音。 她猛地睁开眼睛,就看见几个年轻的医生簇拥着一个主任医生走出来。 她和容父赶紧迎上去,“医生,我孙子怎么样了?” 医生摘下口罩,深表遗憾地看着两人。 “抱歉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 容母身形一晃,被容父扶住,她神情破碎,“他、他死了吗?” “那倒没有,”主任医生赶紧说,“就是烧伤严重,半张脸毁了,下半身也烧伤严重,就连那里……” 容父急问:“那里是哪里?” 主任医生轻咳了几声,“就是男人的命根子,也烧伤了,恐怕再也不能人道了。” 容父陡然瞪大眼睛,“怎么会这样?” “烧伤太严重了,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。” 主任医生说完,摇了摇头走了。 留下的助理医生与容父容母沟通具体的治疗方案。 小徐听了一耳朵,趁没人注意,悄悄去给容祈年打电话,向他汇报。 手机震响时,先惊醒了夏枝枝。 容祈年睡得沉,夏枝枝越过他,拿走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。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她接通,轻声让对方等一下。 然后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,走出卧室,声音才大了一点。 “小徐,医院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 小徐语气凝重,“容副总烧伤严重,医生说命保住了,不过命根子烧伤了,以后都是公公了。” 夏枝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她竟然在小徐的语气里听到压抑不住的笑意。 十分的幸灾乐祸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