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整个包间都微微晃动。 三足鸟收起翅膀,盈盈地落在一旁博古架上,气息直到此时才显得急促。 “我去要一碗水。” 良十七说着,起身走出。等回来的时候,三足鸟的起伏的身躯也平稳不少。 “给。”良十七把水碗交给卓无昭,又塞来一把生瓜子,一瓣洗过还沾着水珠的石榴。 这是他们在将军府时,照顾天神鸟攒下的食谱经验。卓无昭自然明白,他之前也时不时会给三足鸟扔一些适合的新鲜瓜果,这样近着喂,还是第一次。 三足鸟瞪着他,羽毛鼓成一个巨大的圆,看起来足足比平时壮了三倍。 “你要先休息,还是先说情况?”卓无昭问一句,没等它答,碗就递到鸟嘴边,“但不管怎样,喝两口,免得累过头。” 三足鸟冷声道:“你要是不在意结果,何必让我去追?” “良仙人特意调的温水,是示好,你就愿意让他的心意冷掉?”卓无昭不紧不慢,道,“我在意结果,但也很在意你们,尤其是你。” 三足鸟闭起眼睛,僵持了一会儿,它还是拿喙敲了敲碗沿:“拿低点儿。” 卓无昭依言放低手臂,任三足鸟咂一口,又一口,最后甩着脑袋打湿了羽毛,还嫌意犹未尽。 “等会儿给你准备个盆。”卓无昭笑了,这情形也不是不眼熟,他见过的那些鸟,野生的家养的,傻瓜的通灵的,总是喜欢玩水。 平常天气好的时候,连麻雀都会排着队,一拨盯梢,一拨去水坑里洗澡。 “那只妖逃到半路,被飞叶横锁拦截,我看到了底下施术者,是青秀宫灵字辈的那个女人。” 三足鸟抖去水珠,双翅如负手,修长的眼睛盯着面前二人。它没开口,声音仿佛自整个鸟身发出。 卓无昭当然有印象:“灵引?她抓住妖鸟了?” 三足鸟摇头:“本来抓到,但别忘了,我前面还有一个人。” “‘浮屠观’那个。”这次接话的是良十七,“难不成他们为了争鸟,打起来了?” 三足鸟冷冷一笑:“是争还是放,他们心里清楚。最后那只妖鸟趁乱跑了,血迹都在他们动手时被毁去,彼此还要互相指责,是心怀鬼胎。” 卓无昭问:“怎么说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