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走到瘫软在地、已经吓尿了裤子、眼神空洞的王振山面前,低头看了他一眼。 王振山接触到他的目光,如同被针刺到,浑身剧烈颤抖,想要开口求饶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“你这种人,本来不值得我浪费力气。”赵轩语气冷漠,“但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,那就要承担后果。” 他伸手,在王振山眉心处轻轻一点。 王振山身体猛地一僵,眼中最后一点神采也迅速黯淡下去,变得呆滞无神,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。赵轩这一指,不仅彻底搅乱了他的神智,让他变成了白痴,更在他脑海中留下了一道极其隐蔽的“印记”——任何试图通过精神手段探查他记忆的人,都会触发这道印记,导致记忆信息彻底紊乱崩毁,无法获取任何有效内容。 做完这些,赵轩才重新看向面如死灰的“信使”。 “带着这个废物,还有那边那个大块头,”赵轩指了指被黑影控制住的“铁砧”,“离开江州。回去告诉你们主子,江州是我的‘地盘’(虽然他本人未必这么认为,但对外需要这么一个说法),任何未经允许伸进来的爪子,伸一只,我剁一只。这次是警告,下次,就没这么客气了。还有,翠屏山下面的东西,不是你们能碰的,别再打主意。” 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穿透力,字字如同重锤,敲在“信使”心头。 “现在,滚吧。” 随着他话音落下,那几枚悬浮的玉符光芒骤然增强,随即化作几道流光,没入仓库黑暗的角落,消失不见。笼罩“信使”的束缚感和光晕也随之消散。 但“信使”知道,自己身上的“封印”并没有解除。 那个控制着“铁砧”的黑影(“信使”现在才敢稍微打量,那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作战服中、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的身影,气息冰冷如同机器),在赵轩说完后,松开了短刺,退后几步,同样无声地消失在阴影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 仓库里,只剩下赵轩、变成白痴流着口水的王振山、失魂落魄的“信使”,以及虽然被松开但仍不敢妄动、眼神惊惧的“铁砧”。 “铁砧”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已经止血但依旧麻木剧痛的伤口,又看了看呆滞的王振山和状态明显不对的“信使”,最后将目光投向那个双手插兜、仿佛只是出来散步的年轻男人,喉咙动了动,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,刚才那个用短刺抵住他脖子的黑影,和眼前这个年轻人,很可能是同一级别的、他根本无法理解的存在。 “带上他们,走吧。”赵轩对“铁砧”说了一句,然后不再看他们,转身,朝着仓库外走去。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寂静的仓库里清晰回荡,不疾不徐。 “铁砧”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,一手拎起瘫软的王振山,另一只手想去扶“信使”。 “信使”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还能走。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赵轩消失在仓库门口的模糊背影,眼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——恐惧、敬畏、挫败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庆幸。 庆幸对方似乎并没有取他们性命的意思。 他毫不怀疑,如果对方愿意,刚才就能让他们三人悄无声息地彻底消失。 “走吧。”沙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,“铁砧”扶着“信使”,拖着呆傻的王振山,踉跄着走向仓库另一个隐蔽的出口。来时计划的渔船接应,现在恐怕已经不重要了,他们必须立刻用备用方案离开江州,返回组织报告这恐怖的遭遇。 仓库重新陷入黑暗与寂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