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拿什么和? 周围的礼部官员们,一个个交头接足,面面相觑,谁也说不出一句话。 那丫鬟看着众人的反应,嘴角翘起。 “首辅大人,可有能人应和?” 她这话,无异于在李原江脸上扇了一巴掌。 李原江强压怒火,“此诗精妙,需细细品味,方能对出佳句。” “品味?” 丫鬟轻笑一声,“我家大使说了,若是品味太久,怕是会耽误了国事。不如这样,打开城门,让这满城的文人学子都来瞧瞧,集思广益,或许能快些。” 这是激将法。 更是要把大业的脸,按在地上摩擦。 李原江气得浑身发抖。 守城将领张印更是拔刀,“放肆!区区使团,也敢在我大业城门前叫嚣!” “张将军,住手。” 李原江喝止了他。 不能动手。 一旦动手,就落了下乘,坐实了大业无人,恼羞成怒的口实。 “开门。” 李原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让他们看。” 张印虽不甘心,也只能领命,指挥士兵,有序地放百姓入内围观。 消息像长了翅膀,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 无数文人学子,闻讯赶来,将南门围得水泄不通。 可结果,却让人失望。 众人对着那长卷,或摇头,或叹息,或苦思冥想,就是没一个能站出来。 “这诗,简直是神来之笔。” “十字成诗,闻所未闻。” “难,太难了。” 大业的国威,在这一刻,被一首诗,死死压住。 李原江站在那里,如芒在背。 他感觉,无数道目光,正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 御书房。 “废物!通通都是废物!” 赵恒将一卷奏折狠狠摔在地上,龙颜大怒。 文华阁的几位大学士,国子监的夫子,还有一众大臣,全都跪在地上,噤若寒蝉。 南门的消息,已经传了回来。 一首迴文诗,难倒了整个大业朝堂。 “平日里,你们一个个引经据典,高谈阔论,怎么到了关键时候,全都成了哑巴?” 赵恒气得来回踱步。 “一首诗而已!就让你们束手无策!大业的脸面,都让你们丢尽了!” 刘佰信跪在人群中,低着头,眼底却藏着一丝冷笑。 丢脸? 这不正是你赵恒自找的吗? 非要招惹大汉,非要重用杨辰那个竖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