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相府正厅,李林甫半躺在太师椅上,正端着茶盏,与钱谦益、赵文华等人谈笑风生。 “你们说,赵哲那贱奴,现在是什么表情?”钱谦益捋着山羊胡,满脸得意。 “还能是什么表情?”赵文华嗤笑,“八成躲在宫里哭呢!一个泥腿子,见过什么世面?咱们这一手,直接把他打懵了!” 李林甫慢悠悠地抿了口茶,“等他反应过来,就该亲自登门了。到时候,咱们可得好生‘招待招待’他。” “李大人说的是!”钱谦益连忙附和,“让他跪足了九个响头,咱们再勉为其难地出山。到了朝堂上,他就是咱们的傀儡,咱们让他往东,他不敢往西!” “对对对!”赵文华拼命点头,“到时候那些泥腿子将军,也得给咱们当狗!只要拿捏钱粮,让他们舔靴子,他们就得舔!让他们学狗叫,他们就得叫!” 满堂哄笑,觥筹交错。 然而,就在此时—— 砰! 正厅的大门被一脚踹开,门板轰然倒地,砸起一片灰尘! 烟尘中,一道魁梧身影大步迈入,身后赫然是潮水般涌入的陌刀军将士,人人浑身散发着,尸山血海中淌出来的杀气! “你们是什么人!”李林甫面色大变,腾地站起,“谁让你们进来的!来人!来人哪!” 无人应答。 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家丁护院,此刻要么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要么早已躺在门外的血泊中。 李继业走到李林甫面前,二话不说就是一个耳光子! 啪!!! “奉主公之命,请诸位大人,入殿议事。” “请?”李林甫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你们这是请吗?你们这是绑架!是造反!赵哲那贱奴,他、他怎敢如此!” “他就不怕自己暴政无道,挑得天下跟着反吗!” 李继业懒得废话,大手一挥,“绑了!” 陌刀军将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,三下五除二,将厅中十余人尽数捆成粽子。 钱谦益拼命挣扎,声嘶力竭,“放开我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礼部尚书!是清流领袖!赵哲他敢动我,天下读书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!” 赵文华两腿发软,裤裆一片湿热,嘴里却还不忘叫嚣,“你们等着!等老子见到赵哲,有他好看!老子要让他跪着求饶!要让他舔老子的靴子!” “诸位莫慌,”被耳光扇懵,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李林甫冷声道,“老夫倒要看看,那妓女生的狗杂种,敢那咱怎的!除非他想让整个朝堂瘫痪!” 李继业瞥了他一眼,冷冷道,“闭嘴,不然我割了你们舌头!” 半晌,宣政殿。 十余名被五花大绑的官员,被陌刀军将士像拖死狗一样拖进殿中,扑通扑通扔在地上。 李林甫挣扎着抬起头,一眼就看见了御阶之上,端坐于龙椅上的赵哲,脚边还具用白布覆盖的遗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