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还能咋办,我特么就不该叫张权,应该叫老妈子。” 张权盘腿上炕,点上烟说道:“疯子,这是干得没毛病,我早就想削曹援越了,安安心心过你的,他塌下来张叔给你扛着。” “张叔,啥也不说了,明天一早我就去县城,卖了手里的野猪黄,咱几个好好喝一盅。” 都是自己人,杨枫不说任何外道话。 仗义每多屠狗辈,说的就是眼前二人。 二人全身毛病不假。 但比曹援越,曹德柱这类小人,强了何止百倍。 “成,明早来队里拿车,回来给我捎一条烟,别总拿经济牌糊弄老子。” 张权拍了拍身上的烟灰,下炕就要走。 说不定啥时候,曹德柱就得去杨家闹事。 张权得赶紧回去拦着。 一家子女眷,可经不起曹德柱吓唬。 “枫哥,我也要去县城,我爹说县里的女人不穿裤子。” 张权前脚刚走,何大驴急匆匆地又哭又闹,非得去看不穿裤子的女人。 “叔,你就教点好的吧,那叫裙子,还特么不穿裤子。” 杨枫白了何老蔫一眼,约定明天一块去县城卖野猪黄。 一码归一码。 见面分一半是他们四个人,能够一直好下去的规矩。 “别走啊,我去弄饭,除了饭再走。” 架不住何老蔫挽留,杨枫待在半夜才离开。 回到家,已经是也是十二点。 也不知道哪个媳妇心疼,悄悄留了门。 “你还知道死回来啊,造得这么埋汰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煤窑了呢。” 杨枫刚打开仓房门进屋,身后便传来沈薇薇的声音。 回头一瞧,沈薇薇手里捧着一件已经洗好的衣裤。 “媳妇,是你给我留的院门吧?我就说嘛,还得是大媳妇心疼男人。” 杨枫嬉皮笑脸地贴了过去,一把将沈薇薇拉进屋。 “不要脸的玩意谁心疼你,赶紧脱了,埋了巴汰让人看见,还以为家里没有女人。” 沈薇薇嘴硬心软,催促杨枫换下脏衣服。 接着又找来扫把,清扫地上尘土。 好家伙。 换一身衣服,掉下来半斤土。 “给。” 杨枫麻溜地换下衣裤,取出兜里的钱递给沈薇薇。 “你又打到猎物了?” 看到一沓钱,沈薇薇顿时愣住了。 “打了一头野猪,大概卖了七八十,你留二十,再拿出五十,明早给咱娘。” 趁沈薇薇低头数钱,杨枫贱兮兮将媳妇抱上了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