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……” “嘘,别吵醒娘他们。” 熄灭煤油灯,杨枫开始了每日一练。 隔天一早,杨枫蹑手蹑脚下了炕。 看了一眼还在睡的沈薇薇,麻溜换好衣服出门。 从这到县城几十里路,到地方起码也得中午。 不早点出门,回来天都黑了。 来到路口和等候多时的何家父子汇合。 杨枫躺到驴车上面补觉,何老蔫赶车,何大驴坐在前面负责挡风。 相较于保守的公社,县城的气象变化得多得多。 还没到中午,街头巷尾到处都是人。 俗称,大礼拜。 “枫哥,他们怎么不下地干活呢?吃啥喝啥啊?” 驴车进了县城,何大驴化身十万个为什么。 看到啥,都要问一大堆。 “小祖宗,你就不能消停一会,老子耳朵都要让你问出老茧了。” 杨枫的耐得住,何老蔫只觉得丢人, 一会问不穿裤子的女人在哪。 一会又说住在楼里的工人,不用出去上茅房,是不是窝吃窝拉。 路人纷纷用看精神病的目光往这瞅。 继续问下去。 巡防民兵就要动手抓人了。 随后,杨枫将驴车停到药材收购点门口。 不是进去卖药,而是等着门口的贩子。 国家收购价,多年来一直一个样。 想要将野猪黄卖出高价。 只能卖给贩子。 果不其然。 很快就有人上来搭讪。 看着一眼杨枫的野猪黄,中年贩子竖起两根手指。 “二十?” 何老蔫问道。 “大爷,别闹笑话了,两块。” 中年贩子掏出两块钱。 第(3/3)页